绛珠圆梦

你可以在这里见证一个小透明的成长

我家先生是只喵

恰逢週末,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自己的臉龐上,細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双眼看向窗外。

“看起來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著裝,待收拾好後便推開房門準備下樓。

今日的早晨似乎格外安靜 ,大姐和阿香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趕回了蘇州老家,就连平日裡最鬧騰的明家小少爺也還沒有起床。

吃早飯時,原本是打算為自家先生也端去一份的,可是考慮到平日裡他太過勞累,实在是不忍心再打擾他今日難得的好眠了。

用過早飯後,自己正在為花園里大姐最喜愛的蘭草澆水,突然聽到从身边傳來一聲貓叫,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聲貓叫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微微低頭,發现原來是自己腳邊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直小貓,這只小貓不知為何竟然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那模樣看起來與自家先生平日裡的打扮一般無二。

蹲下身子將小貓抱了起來,大概是一時起了童心,想著用這貓咪去哄騙明台一下,就說是大哥不知怎的一覺醒來竟然變成了貓。

哼著小曲兒,身心愉悅的抱著小貓回了客廳,看了看時間發现已经不早了,便打算同自家先生一起作弄明台,便快步走向了自家先生的房间。

原本以為先生應還在被窩裡熟睡,卻不想推開門後發现,自家先生早已不見了蹤影,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不由得将懷中的貓咪搂得更紧了些,喃喃自語道

“小猫咪,你若当真是我家先生便点一下头?”

話音剛落,便见懷中的貓咪快速的點了兩下頭,并在喵喵叫了兩聲後,溫柔的用頭蹭了蹭自己的手臂。

看著懷中貓咪那眼眸中熟悉的神色 不由得安心了些 或許是太過熟悉的眉眼 或許是太久兩個人難得這般安靜的呆在一處 自己不由得紅了眼

由今天和别人对戏而衍生出的神经病脑洞,不知道有没有码出来的那天。


abo设定的现代向楼诚(总裁与助理)

明.明明是a却实力装o.一心只为自家小助理的总裁.楼

明.明明是o却不得不装b.委屈巴巴.每天为自家总裁操碎了心的.诚


以及神奇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精神体设定,并且阿诚在注射抑制剂装b后完全看不见的明楼的精神体(每天趁机吃豆腐的一条胖蟒bushi)


我家有位蛇仙大人

*久违的脑洞
*赠 @逐鱼

片段  盼君归

“别怕,我来带你回家”

这是阿诚在多年后与明楼再次相遇时,所听到的第一句话。面对明楼原本有些惊慌失措的小阿诚,在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流下泪来。桂姨也曾说过这句话,带着他来到了这个当初还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明楼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孩子,这个孩子是那么的小,瘦弱的身体上穿着极为单薄的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颗已经活了上千年,原本早已变得波澜不惊的心,居然开始揪着疼了起来。

明楼略微上前一步,将身前这个正因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孩子抱进了怀中,抬手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打着,试图安抚怀中人的紧张情绪。看着人在自己怀中依旧摇摇欲坠的样子,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带回了家中。

“从今天起,你叫明诚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而我就是你的大哥”

明楼将阿诚从桂姨家中救出后,便将怀中昏昏欲睡的孩子放在了自己的被窝中,一边为人拉过被子盖好,一边轻柔的哄着他入睡。原本空荡荡的明公馆也因为有了新的小主人的加入而变得热闹起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带着个小娃娃的一天,并且自己这身量已维持了几千年不变,自然也就不曾在明公馆内多备着些衣物,等到将小家伙带回家后才发现,家中没有合适的可换洗的衣物。

见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已沉沉睡去,便他放在自己的被窝中,出门购买些适合的那人身量的衣物,等想起家中被安置在自己卧房的孩子时,早已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推开家门,并没有发现小家伙有从房间里出来过的迹象,心中暗自思考着或许是小家伙还未醒来吧,明楼将手中为小家伙置办的衣物放在沙发上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叫小家伙起床吃饭。

推开房门,却发现原本睡在床上的小家伙,如今正蜷缩在地板上,幼小的身子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明楼看着这般情景,自然是心疼坏了,将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中,轻声的哄劝着。

“你要折辱一个孩子,你要虐杀一个人,我就偏要他成才,成为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不会辜负你抱养这个孩子的初衷”

从明楼见到阿诚的那一刻起,他便打心眼里想将这样一个弱小而又倔强的小家伙给培养成一个拥有独立、成熟、而又勇敢的人,让他拥有完整、健全的人格。事实证明他做到了,在之后与阿诚相伴的漫长岁月里,他一次又一次的印证了自己当初的诺言。

他看着自家的小家伙,从一株脆弱的小树苗,成长为一棵能与自己比肩的参天大树。看着他从阴暗,暴虐的童年中走出,长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又看着他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长成与自己站在同一革命阵线上的青年。

如今,为了阿诚的成长,也为了他们二人之间共同的信仰,更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他们需要面临暂时性的分离。在未来的两年时间了,阿诚需要前往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

明楼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与阿诚分离,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的快,这样的突然。从他当初踏进这个圈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是会和阿诚分开的,他不希望这个被自己从小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卷进来,却没想到他们到最后竟然会殊途同归。

当年脆弱的小草,如今已经长成了一颗秀丽的兰草,现在这颗兰草即将远离,前往冰天雪地的俄罗斯去学习军事技能,明楼多么想不管不顾的将这个孩子给带走,他们可以归隐山林,回到他当初住的地方,可是身为一个中国人,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国,他不能也不可以这样做。

“阿诚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阿诚前往伏龙芝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明楼开始变着花样的缠着阿诚给自己做好吃的,他这个被自己给粗糙对待了上千年的胃,如今已经被阿诚给喂的越来越挑食了,在未来没有阿诚的两年了,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子呢。

明楼一边在心里想着奇奇怪怪的问题,一边再次将阿诚搂在怀中,冰凉的指尖抚上人温热的脸颊,如今这孩子的模样就好似怎么都看不够一样,恨不得日日都见着他,可惜最近组织上的事情越发的忙了,与阿诚独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终于还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明楼将怀中的孩子搂的越发紧,生怕他会消失不见似的,温柔的在人的额间烙下一吻。

“别怕,我等你回家”

*婚戏
*私设向
*赵吏x三七

        自阿娘去后.这黄泉之内便只余一人.平素总是冷冷清清的.只有漫天黄沙与我为伴.纵使孟婆庄内有诸多新魂欲往冥府.只需饮下一碗孟婆汤.便对这红尘诸事了无牵挂.

         每只刚入黄泉的鬼魂都言人间好.有姹紫嫣红花.有红尘眷恋无数.可我却觉着独留于此.无甚不好.至少能时时见着心中所念之人.

         那人名曰赵吏.这是在那日.他以生魂之体擅闯冥府后新起的名字.不知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冥王替他起的.我只知他从那日后.便成了冥府的鬼差.

         冥府的人都说.他将过往记忆皆忘了.我亦曾在背后偷偷唤他“无名”.却无甚反应.想来的确是将前尘过往忘了个干净.

        一日.我正如寻常一般在庄内枯坐.静待今日新来的一众鬼魂.饮下孟婆汤后.前往冥府转生.

        却见那人逆着漫天黄沙.着一袭黑衣.乘风而至.入了我这孟婆庄.

        虽裹挟着满身风沙.却难掩其风姿.只一眼.远远望去.好似谪仙般遥不可及.待他入了庄内.便央着他同我讲讲人间的趣事.

         那人许是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竟背着我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簪.只一抬手.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将此簪替我别在发间.

         见此情景.庄内的一众新魂皆大笑起来.不知是何缘故.只得傻乎乎的寻个书生模样的新魂问询.他只轻笑着答了一句.

“       玉簪应是赠予发妻之物.如今这位官爷既给了你.想来定是存了这般心思的         ”

        闻得此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只低垂着脑袋.再不敢视人.却见那人轻挑眉头.未发一语.展臂一拉.将我摁坐于桌前.竟莫名开始为我挽发.

        如此情态.委实是受不住的.只好任由他摆布.我的心绪尚未平复.他便语出惊人.

“       冥王有意将你许给我.今日这发簪便先勉强算作聘礼吧.待将来娶你过门.再赠你他物.      ”

*極限短打
*包策日常向
*梗源骰輸

        今兒个趁著下朝時間甚早.且自家先生昨夜便説.今日要出府採購.這會子應尚未回府.平素在府內除翻看卷宗.審理舊時堆積的案件外.便無甚事可做.

        不如趁著今日先生尚未回府.偷溜出去玩上一會兒.左右身邊有護衛跟著.應無甚大事.大不了回府後會被先生數落一通.

        剛出了宮門.便聼護衛來報.賭坊近日有人行蹤詭秘.須的前往查探一番.方才起的玩耍心思不得不收了回去.跟著報信之人一同前往賭坊.一探究竟.

         匆匆行至菜市口.忽然憶起先生應在此附近採購.若是被人知曉今日自己進了賭坊.到時候怕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念及如此只得偷偷換下官服.遣二人先行回府以備不時之需.

        換上一身布衣.正大光明的跨出進入賭坊.心中正暗自得意.不想竟迎面飛來一把算盤.連忙閃身避開.尚未平復好情緒.便聼耳旁傳來先生的怒吼.

“包希仁,你居然敢背著我來賭坊!!!!”

包策向,私设包拯失踪

        晨起.忽忆起昨夜狂风大作.本以为屋外定是落叶满地.不想推窗一看.竟已是满目白雪.若是那人还在.这会儿定已兴致勃勃的推门而出.在雪地里玩的一身汗.

        自己素来畏寒.从未同他一起去雪地里玩过雪.大多都是伴着他在屋内赏赏雪景.若有还有机会.定陪他去雪地里畅玩一番.

        犹记那人刚离去时.屋外还春意正浓.满园繁花悄然入梦.而今却已白雪遍地.园内那人亲手所植之花.早已落得干净.就连那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在逐渐消失.好似那人从未在这世间走过一遭般.

        甫一推开房门.便是一阵刺骨的寒意.连连惊得后退几步.本想着就此窝在屋内.待展昭寻来.再多添些衣物出门亦不迟.可忆起那人往昔在雪地里撒欢的模样.便忍不住跨步而出.

        待回过神来.早已身处雪地之内.因衣着单薄.不得不瑟缩着抱紧了身子.浑身颤抖着舀起地上的白雪.看着这洁白之物便想起那如此一般高洁之人.

“希仁.而今你身在何方.
大宋百姓在等你.我亦在等你”

包策向日常

        暮色微沉.正端坐于案前整理公文.闻得屋外狂风大作.吹得几案之上纸张翻飞.只得起身行至窗前将这阵阵妖风拦于屋外.

        后又回案前继续整理.忽忆起.府内那人素来畏寒.今夜风吹的这般大.定已早早的裹紧衣衫.缩进被窝之中安眠.

        思及那人.整理公文的速度亦是快上几分.前些日子与那人一同在屋内赏雪煮茶时的场景.突然涌上心头.薄唇轻抿.眸中甚是温柔.那日的公孙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不似往昔总觉着如画中人般.隐隐有归去之感.

         粗粗几笔勾勒.终于将这几日囤积的卷宗整理完毕.略微整理衣衫.起身将案前杂乱的卷宗归类放好后.便回了卧房.

        屋内本应漆黑一片.行至屋外.却见屋内隐有烛光.轻推房门而入.见那人身披狐裘端坐于床前.连忙上前为人紧了紧衣衫.

“更深露重.先生怎的还未歇息”
“大人忙于政务.学生又怎敢独自安歇”


轻揽人入怀.抱着怀中人.低头在额前印下一吻.

“哟哟哟.先生这分明就是想我了.好了好了.既然卷宗已经整理完了.那咱们就快些安寝吧”

我家有位蛇仙大人

*天命难违

*借《灵魂摆渡》中的犀角香一梗
*大概还伴随着跨剧组互动
*旧戏,改了结局
*一个不算太甜的小甜饼

片段   相伴

自那日明楼将阿诚从桂姨家中救出后,便日日把阿诚带在身旁,原本空荡荡的明公馆也因为有了新的小主人的加入而变得热闹起来。

明楼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带着个小娃娃的一天,并且自己这身量已维持了几千年不变,自然也就不曾在明公馆内多备着些衣物,等到将阿诚带回家后才发现,家中没有合适的可换洗的衣物。

他将怀中熟睡的孩子轻轻放进自己的被窝中,便出门为阿诚置办合适的衣服,鞋袜去了,等到想起家中的孩子时,已到了该吃晚饭的時候了。

推开家门,并没有发现小家伙有从房里出来过的痕迹,想着应当是小家伙还未醒来,明楼将手中为小家伙置办的衣物放在沙发上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叫小家伙起床吃饭。

却发现阿诚正蜷缩在地上,幼小的身子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明楼看着这般情景,自然是心疼坏了,将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的哄劝着。

从明楼见到阿诚的那一刻起,他便打心眼里想将这样一个弱小而又倔强的小家伙给培养成一个独立,成熟而又勇敢的人,让他拥有完整,健全的人格。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在之后与阿诚相伴的漫长岁月里,他一次又一次的印证了自己的诺言。

他看着自家的小家伙,从一株脆弱的小树苗,成长为一棵能与自己比肩的参天大树。看着他从阴暗,暴虐的童年中走出,长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又看着他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长成与自己站在同一革命阵线上的青年。

明楼看着他因岁月的磨练而变得越发坚毅的容颜,不止一次的渴望过自己能同平常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陪着自己的小家伙,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可惜他不行。

如今的阿诚已经步入了中年,而明楼却仍旧同当年救起他时一样,容颜不曾改变一丝一毫。

一日,明公馆外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那位客人自称赵吏,说是与明楼有约,特来见他。阿诚见那人言谈间似乎与先生是旧相识,但自己却不曾见过他,觉得甚是古怪,担心先生与那人单独相处会有危险,便留在了门外。

[赵吏,你怎么来了?]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有些东西该放手的就应该放下了,不然的话,你只会害了自己。]

[哦?你这是看出来了,该说果然不愧是灵魂摆渡人吗?]

[晋书上有记载:峤、旋于武昌,至牛渚叽,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角而照之,须臾水族覆出,奇形怪状,能l凡幽冥之物,古人云: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明楼,你应该知道该走的人,强留是留不住的!]

[那有如何,我这里有足够多的犀角香,只要我不让他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和他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好好的过下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插手你的事情,但你要记住,该走的人,终究是会走的,你也别太执着了,毕竟我不想我这难得一见的好友,余下的生命里全都只剩下痛苦。好了,我言尽于此。]

[今天你来,不会仅仅只是为了提醒我这件事吧?说吧,还有什么事,能够让你亲自来找我?]

[我从战场上救下了一个小战士,他叫阿金,他需要一些消炎药,我知道你可以有途径拿到这种药。]

[好,这周三晚上,你再来一次,我想办法给你弄到手]

明楼的话音刚落,赵吏便已经急匆匆的推开了房门,刚一推开房门就见到阿诚站在门外,赵吏轻笑了一声,便从阿诚身旁走过,离开了明公馆。

明楼看着阿诚泛着泪光的眼睛,便知道自己辛苦隐瞒的一切,因为赵吏今天的到来而全部曝光了。

其实阿诚早已经死了,是死在一次对日本人的暗杀任务中,那天晚上明楼没能救下他来。

可是明楼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小家伙就这样走了,他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完,而且他的小家伙还没有能够看到抗战胜利呢,他不许他的小家伙就这样走了。

明楼想起了藏在自己窝里的犀角香,他想有了那个一定就可以留住他的小家伙了,于是他化作原身,连夜赶回了自己的洞穴中,将犀角香给取了回来。

从那以后,明楼没事都会点燃犀角香,无论是明公馆还是七十六号,明楼都会燃上此香。

阿诚果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还同平常一样,每日都和明楼一起上下班,日子过的格外的温馨而美好,直到赵吏的到来。

最后明楼还是没能留下他的小家伙,阿诚去了地府,入了轮回,赵吏也同样没有救下阿金,那个笑容格外灿烂的抗日小战士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他终究还是没有留下阿诚,在抗战胜利后便归隐山林了,后来随着现代化建设的开展,明楼原来的洞穴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便更名为谭宗明愤而入世,成为了大总裁。

后来在一次与安迪等人的聚会中认识了赵启平,只一眼他便知道自家的小家伙回来了,这一次他会好好的守护自家的小家伙,然后就开始了前世今生缘xx

[我一直以来都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一座屋子,它在森林里,湖畔边,而在那座屋子外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的孤寂。谭总,我觉得那个男人或许就是你吧?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平平,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为了你我甘愿放弃一切。感谢上苍再次让我遇见你,我的阿诚。]

[无论你是曾经的阿诚,还是如今的平平,在我心里没有任何差别。阿诚是你,景琰是你,平平依旧是你,无论是哪一个你,我都深爱着,不曾改变。]

bot:谭总和平平的故事是楼诚二人的延续,在这里也就不多说啦x

#我家有位蛇仙大人#
#楼诚向
私设有

*借《灵魂摆渡》中的犀角香一梗
*大概还伴随着跨剧组互动
*糖中裹满了玻璃渣

片段   相伴

自从那日明楼将阿诚从桂姨家中救出后,便日日把阿诚带在身旁,原本空荡荡的明公馆也因为有了新的小主人的加入而变得热闹起来。

明楼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带着个小娃娃的一天,并且自己这身量已维持了几千年不变,自然也就不曾在明公馆内多备着些衣物,等到将阿诚带回家后才发现,家中没有合适的可换洗的衣物。

他将怀中熟睡的孩子轻轻放进自己的被窝中,便出门为阿诚置办合适的衣服,鞋袜去了,等到想起家中的孩子时,已到了该吃晚饭的時候了。

推开家门,并没有发现小家伙有从房里出来过的痕迹,想着应当是小家伙还未醒来,明楼将手中为小家伙置办的衣物放在沙发上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叫小家伙起床吃饭。

却发现阿诚正蜷缩在地上,幼小的身子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明楼看着这般情景,自然是心疼坏了,将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的哄劝着。

从明楼见到阿诚的那一刻起,他便打心眼里想将这样一个弱小而又倔强的小家伙给培养成一个独立,成熟而又勇敢的人,让他拥有完整,健全的人格。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在之后与阿诚相伴的漫长岁月里,他一次又一次的印证了自己的诺言。

他看着自家的小家伙,从一株脆弱的小树苗,成长为一棵能与自己比肩的参天大树。看着他从阴暗,暴虐的童年中走出,长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又看着他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长成与自己站在同一革命阵线上的青年。

明楼看着他岁月的磨练而变得越发坚毅的容颜,不止一次的渴望过自己能同平常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陪着自己的小家伙,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可惜他不行。

如今的阿诚已经步入了中年,而明楼却仍旧同当年救起他时一样,容颜不曾改变一丝一毫。

一日,明公馆外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那位客人自称赵吏,说是与明楼有约,特来见他。阿诚见那人言谈间似乎与先生是旧相识,但自己却不曾见过他,觉得甚是古怪,担心先生与那人单独相处会有危险,便留在了门外。

[赵吏,你怎么来了?]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有些东西该放手的就应该放下了,不然的话,你只会害了自己。]

[哦?你这是看出来了,该说果然不愧是灵魂摆渡人吗?]

[晋书上有记载:峤、旋于武昌,至牛渚叽,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角而照之,须臾水族覆出,奇形怪状,能l凡幽冥之物,古人云: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明楼,你应该知道该走的人,强留是留不住的!]

[那有如何,我这里有足够多的犀角香,只要我不让他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和他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好好的过下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插手你的事情,但你要记住,该走的人,终究是会走的,你也别太执着了,毕竟我不想我这难得一见的好友,余下的生命里全都只剩下痛苦。好了,我言尽于此。]

[今天你来,不会仅仅只是为了提醒我这件事吧?说吧,还有什么事,能够让你亲自来找我?]

[我从战场上救下了一个小战士,他叫阿金,他需要一些消炎药,我知道你可以有途径拿到这种药。]

[好,这周三晚上,你再来一次,我想办法给你弄到手]

明楼的话音刚落,赵吏便已经急匆匆的推开了房门,刚一推开房门就见到阿诚站在门外,赵吏轻笑了一声,便从阿诚身旁走过,离开了明公馆。

明楼看着阿诚泛着泪光的眼睛,便知道自己辛苦隐瞒的一切,因为赵吏今天的到来而全部曝光了。

其实阿诚早已经死了,是死在一次对日本人的暗杀任务中,那天晚上明楼没能救下他来。

可是明楼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小家伙就这样走了,他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完,而且他的小家伙还没有能够看到抗战胜利呢,他不许他的小家伙就这样走了。

明楼想起了藏在自己窝里的犀角香,他想有了那个一定就可以留住他的小家伙了,于是他化作原身,连夜赶回了自己的洞穴中,将犀角香给取了回来。

从那以后,明楼没事都会点燃犀角香,无论是明公馆还是七十六号,明楼都会燃上此香。

阿诚果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还同平常一样,每日都和明楼一起上下班,日子过的格外的温馨而美好,直到赵吏的到来。

最后明楼还是没能留下他的小家伙,阿诚去了地府,入了轮回,赵吏也同样没有救下阿金,那个笑容格外灿烂的抗日小战士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我家有位蛇仙大人


楼诚向

片段    初见

       
那日一早姆妈就去了明公馆,又留下我独自一人在家里洗这几日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衣物。

因着在寒冷的冬天整日里用冰凉刺骨的井水里搓洗着木盆里堆积如山的衣物,双手早已长出了冻疮,现在已经开始溃烂了,虽说现在早已经冻得没了知觉,但一旦暖和起来便会变得奇痒难忍起来,我反到希望能一直冻着,好歹没那么痛苦。

姆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很奇怪,她看起来似乎很讨厌我,心情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她开始整天整天的打我,折磨我,让我做很多很重的活儿,并且从不让我休息,有时候她还会骂我是骗子,可是我从来没有骗过她。

明明最开始姆妈将我从育幼院里带回家时对我很好的,从来不会打我,就连骂一句都舍不得。

或许是我不听话吧,是不是只要我乖乖的听姆妈的话,姆妈就不会再打我,不会再讨厌我,不会再骂我了?

院子开始刮风,搓洗着衣服的身体也渐渐的冷了起来,身体开始忍不住轻轻颤抖,可是家里没有可以取暖的东西,而且姆妈也从来不许我用家里的东西取暖,她说小骗子没有资格用,就是应该挨饿受冻,就是应该死掉才对的。

不行,如果再这样待在院子里,我会被冻死的。不如趁着姆妈还没有从明公馆回来,我先偷偷去厨房里生火取暖吧。

心里暗暗想着,身体也立刻行动了起来。将柴火放进灶里燃烧,整个人都觉得温暖起来。本来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饱饭了,一时间感觉又饿又困不由得躺在地上睡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我总是被姆妈打的缘故,睡觉时总会从梦中惊醒。这一次我又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门外传来了响动,估计是姆妈回来了,我必须得再次回到院子里开始继续洗衣服了,不然又会挨打的。

随着门外一阵锁链断开,掉落在地的响动声,一位青年推开了紧闭着的大门,看着逆光向自己走来的这个人。

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不知是否是天上的神仙听见了我每日的祈求,派来了他来拯救我,将我拯救出这个早已的生活暗无天日。

他轻轻将我抱进了怀里,这个怀抱就像是一个牢不可破的结界一般,紧紧的护着我,仿佛要将我永远护着,不受到一丝伤害。

听着他胸口处传来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的晕倒在了这个人的怀里,只模模糊糊的听着一句:别怕,我带你回家。

这就是我与自家先生的初见,大概从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我的心里,牢牢的占据了我的心房。